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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

人間音緣之夜

2008.06.07

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

還好

早辰,越過十字巷,校車駛過,女孩走過,樹下滿是黃色花瓣。落花常有,這卻是難得的純粹,滿目艷黃。沒有人沒有車,沒有鳥聲,週六早八點。花瓣一路長遠延去,花路像前夜鋪好,等誰走過。但是不能拍下,因爲相機正好不在手上。還好,相機不在手上,那麼永遠不會懊惱無法把那刻拍好。

午間,友人電話裏說因爲公事,首次到了北方。我鍾愛的城市,現在變了多少?不知道。夜色下,烈日裏,既已深深記得,那麼遺忘唯有慢慢了。曾經的我和曾經的那裏,並存在挽不回也去不掉的時間裏。還好,我曾參與,我仍記取。

傍晚,陽臺上站了半小時。雲帶藍,天泛白,混沌時期是如此嗎?沒有界限,沒有區別,祇是後來,後來,各往自的方向去了。於是雲祇好白,天祇好藍。有些涼。風看葉子枯了,更適合飄落,便吹,葉子便離開。一隻鳥疾然自耳後劃過,刮起另一種風。鳥過,風也就停了,祇存在稍縱即逝的時間裏。還好,我有陽臺,在天下地上,在七月十六,領略一些秋意。

《離人》唱起的時候,窗外的天藍裏帶紅了。

還好,沒有圖爲證,一切唯我與天地共享。而你祇能揣測臆想。

二零零八。七。十六。

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

比較喜歡

比較喜歡,吃完了一起收拾。
比較喜歡,把製造出來的垃圾處理掉。
比較喜歡,用各種理由把食物分配掉。
“黎紫書的原名是甚麽?”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的拿一包。”
“黃錦樹哪一年出生?”
“1967年。”
“知道的拿兩包。這是獎賞。”

“李煜哪一年出生?”
“……七月初七!”
(“七月初七”是哪一年?)
“來,背一首詞。”
“……呃……還沒開始背……背詩可以嗎?……”
“爲什麽你們都讀詩讀馬華文學,不讀詞?”
(改行吧。)
比較喜歡勞動?
賤人。

2008.08.13 週三午後1727在PH。

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

如是歸來數日,也頭疼數日,眼紅數日,發熱數日,啞聲數日,浮步數日。
島上某夜醒來,腦中如有物牽扯,拔河似的。家人在靜默中熟睡。月光自未拉攏的帘中透來。閉上眼,一場拉扯停在安謐的時間中,存在安謐的時間中。
再一夜,被喉底深處的乾裂燥熱刺痛。飲下手邊瓶中水,冷冽,是别樣刺痛。
但到白日,前夜的痛都如前塵往事,似真還假。疑似之間,祇要念及是夜裏的獨醒獨痛,酸楚徑生,也就知種種皆不虛了。
下機返國,囘到熟悉的舊時天氣。南方半島常年暑天,卻不悶。兜了圈囘到同樣的天空下,烈陽換了角度,逼出異地的灼熱。
次日課後即奔平素不屑的西醫。邇來多事,唯有暫作藥囊,祇求速速復常。
人說是中暑,嘔了就好。能嘔掉就好。
可嘔也非呼之即来。在島上海關曾意外嘔了一場。歸來後,日子在接連的補課中過去,不曾再嘔。
領來的三包藥丸一甁藥水,總共也就吃上兩次——怕犯睏。咖啡倒好,解痛又提神。
日復日,病狀漸消,旁人看似痊愈,卻偶爾腦中隱約絲綫牽扯拉動,或者局部塊狀沈重,喉間也有舊痰不去。問起,說好,即是最好的答覆。
原就是一个人的事。

2008.08.10週日1.26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