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

昨天傍晚回來了。“回”十七區是“回”，“回”Parit Gantong也是“回”。大概，到福建或上海，也都得用上“回”字。處處是家。

在笨珍市區遇到朋友。原來，不止同住十七區，還在同一條巷上。只是她在那頭，我在這頭。這是第三宗了。尼泊爾之旅的一個同伴，公司就在我學校附近；在加德滿都機場遇到的大學朋友，就住前面一條巷子。

初三那天找回失聯幾年的中學同學小聚。原來大家同樣守在家裏，想著其他同學是不是有聚會偏偏忘了我。而其實只要一個電話打出去，各自的落寞就會化爲烏有。

見了七十歲的大伯。聲量還是洪亮沉厚，性格還是我行我素。心裏那把尺是金剛打的。看得開，放得下，有原則。崇尚簡約，乾脆利落。老了也不糊塗。

就這樣，回來了。

2009.02.01.07.12.21還是在十七區。

沒事找事

早起，天有霞彩。
關手機，拔網綫。
纔是自選的大隱。
做該/不該做的事。
午後活動不參加。
相較下還有要事。

同學，別想多了。

2009.01.14.03.18.54.sect 17.100.

上課了

新學期首日上課，麥克風壞。那天朋友母親問起一班人數，答了後還說有麥克風，不怕。
上午天陰，不下雨那種陰。像一件事挂在心頭。
班上同學也忙，什麽文學獎啊補課啊。這學期遇上過年，總得補一堆課。至於爲何辦活動，這時恐怕也還沒能理解。
不介意，不必介意。

課後有同學問：“老師，你的水痘好了嗎？”

髮有雪。
臉如月。都是痘。

2009.01.12.01.16.13於拉曼

老鼠

老鼠：

今天是你大日子。
鼠年就要過去了。
那麽，就是二十四了。
那時候我才念二年級。
那時候你才那麽幾磅。
記不記得，你傍晚時分醒來，恍惚閒總哭著找我。
記不記得，在羅里上，玩駕駛盤。當然那是鎖上的。可那時我們想到哪裏去？
記不記得，在鞦韆上，搖到外婆橋。可實際上，我們都來不及見上外婆。別人過年都說到外婆家，我們，沒有外婆家。
記不記得，從文律回家，上德士時我關門竟就撞到了你眉，血流。後來你眉閒有一道空隙，提醒我無心之失釀成的禍。很多年後，我長水痘，也有一顆落在眉閒。也因爲癢，沒能讓它自然脫落，於是，我的眉閒也有了條隙縫。
記不記得，蛇鼠一窩的故事。
記不記得，那個讓你懼怕的老師。她爲你打了很好的基礎。如果你願意，在那基礎之上，你還可以做得更好。以你的聰明機靈，其實，我爲你感到可惜。
從來從來，你和小弟是可愛的那兩個。
從來從來，你們是有脾氣的那兩個。
從來從來，你們對父母也是服順而又給他們最多歡樂的那兩個。
最初，生命是我們的選擇。祇是時日漸長，我們漸忘初心。
在路上，我們也許迷惘，那不妨停下，冷靜，看清，再出發。
要自由，就要讓人對你有信心。
給你，也給自己。

大4姐
2009.01.09.05.17.43於拉曼